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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外空戰略新動向及其發展前景

來源:互聯網 責編:ldzldz 作者:蘇曉暉 時間:2009-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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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處】國際問題研究
【原刊地名】京
【原刊期號】20084
【原刊頁號】40~44
【分 類 號】D7
【分 類 名】國際政治
【複印期號】200810
【作 者】蘇曉暉
【作者簡介】蘇曉暉,中國國際問題研究所研究人員。
【摘 要 題】世界政治
【正 文】
    近一時期,美國調整外空戰略,迅速提升外層空間在美國安全戰略中的地位,加大對外空軍事利用研發的投入,試驗其相關武器技術,並拒絕簽訂外空軍控協定,力圖占據外空戰略製高點。相對平靜的外層空間不再太平。對此,國際社會普遍表示擔憂,呼籲美國遵守相關國際法,維護外空的非軍事化地位。
    一、美國外空戰略新動向
    冷戰時期,蘇聯是美國在外空領域的唯一競爭者,雙方大張旗鼓地開展外空探索、發射衛星等活動。裏根總統時期,美國曾提出“星球大戰”計劃,但雷聲大雨點小,進展有限。蘇聯解體後,尤其是克林頓政府時期,美國對外空軍事化興趣銳減。直到小布什上台後,美國才積極采取提升外空在軍事和安全方麵地位的措施,不斷提出和完善相關戰略和理論,使其外空部署日趨軍事化。
    (一)控製外空
    首先,美國外空力量發展的重點由民用轉向軍用。克林頓時期的政策主要關注外空的民用和商業用途。衛星主要的用途是為電視轉播、互聯網、遠程電話等民用項目服務。小布什上台後,外空在軍事上的重要性受到更多關注,美國開始加快步伐提出和完善外空戰鬥理論和指導原則。2001年,時任美國國防部長的拉姆斯菲爾德在《國家安全空間管理與組織評估委員會報告》中宣稱,外空將成為戰場,必須發展“能阻止和防禦敵方在外空及從外空進行軍事活動”的能力。同年的《空軍外空作戰條令(修訂版)》中包括了外空作戰原則、航天設施的指揮與控製、外空作戰行動計劃擬定、實行外空作戰和外空作戰的訓練與培訓等內容,強調將外空作戰融入聯合作戰。2003年,美空軍在《2020年遠景規劃》中提出,外空是美國理應為之投放武器的最後一個合法邊疆,隻有控製外層空間才能控製地球。2004年8月,美國空軍又提出了名為“全球打擊”的新戰略,強調美軍要實現在外空“自由攻擊”敵人並免於受到敵人攻擊的目標,必須裝備能攜帶精確打擊武器的軍用航天飛機,在45分鍾內對全球的任何目標實施毀滅性的打擊。2005年美《國防戰略》報告指出,“外空控製”就是“確保自身外空行動的自由,同時防止對手具備這種自由”的能力,進一步明確了今後外空軍事化的發展方向。2006年8月,美國總統布什簽署了新版《國家空間政策》文件,從國家立法上對外空戰略進行了重大調整,取代了1996年克林頓政府時期的外空政策。新政策強調外空對美國安全的意義,認為“在新的世紀,誰能有效利用外空,誰就能夠擁有更多的財富和安全,與無法利用外空者相比,具有更顯著的優勢。對美而言,在外空的行動自由與在空中和海上的行動自由同等重要”。
    其次,美國主導外空的意圖更加明顯。舊版外空政策隱晦地表達了美國希望在外空自由行動的意圖,提出美國不會對主權國家從外空獲取資料設置任何限製,美國認為任何國家的外空資產都是其本國的財產,各國在外空活動都不應受到限製,對一國外空資產的幹擾應被視為對其國家主權的幹涉。新版《國家空間政策》則公然宣稱反對潛在的對手“以敵對方式”利用外空,美在外空行動不受限製,可以攻擊潛在對手的外空資產。美甚至第一次聲稱將“勸阻或嚇阻”其他大國發展可能致使美外空資產遭受風險的能力,這一提法帶有先發製人戰略的意味,凸顯美國獨占外空的目的。《國家空間政策》出台後不久,美空軍參謀長又簽署了新版《外空作戰政策》,強調鞏固美外空軍事優勢,可對他國衛星或地麵指揮站發動“先發製人”打擊,徹底剝奪對手的外空對抗能力。
    再次,美國強烈抵製外空軍控條約。新版外空政策在反對外空軍控問題上語氣更加強硬,公然宣稱“反對製訂任何禁止或限製美國進入或使用外空的新國際法律製度或其他約束措施”。① 2008年2月,中國和俄羅斯在日內瓦召開的聯合國裁軍談判會議全體會議上,再次提交了聯合起草的有關禁止部署外空武器的草案,提案立刻遭到美方拒絕。此前,美國已不顧國際社會反對外空軍事化的呼聲,連續六年拒絕通過該項提案。
    (二)趨向實用性
    冷戰時期,裏根政府推出了所謂的“星球大戰”計劃。從軍事意義上看,該計劃成果有限,其主要的意圖是向蘇聯施加心理壓力,將當時美在外空領域的唯一對手——蘇聯拖入更激烈的軍備競賽,使蘇聯經濟背上沉重的包袱,最終達到將其拖垮的目的。
    與“星球大戰”計劃明顯不同,小布什政府時期的外空戰略非常注重其軍事方麵的實用價值。首先,外空力量發展積極配合其導彈防禦係統。美國新版《國家空間政策》要求國防部“提供外空能力以支持持續的、全球戰略性的、戰術預警性的多層次一體化導彈防禦”。2007年3月,美國防部導彈防禦局局長亨利·奧柏林在向參議院軍事委員會提交的報告中表示,美計劃在中歐部署導彈防禦設施後擴展導彈防禦計劃,在外空部署導彈追蹤係統。② 5月,馬歇爾研究所主席傑夫·屈特在眾議院政府改革委員會舉行的聽證會上表示,美國應該且需要發展助推階段導彈防禦能力,以在反衛星武器擊中衛星之前對其實施攔截。③
    其次,加緊生產、試驗外空武器。據2007年1月24日《簡氏lol外圍周刊》報道,美軍火商諾思羅普·格魯曼公司已開始生產100千瓦級的激光武器,而且生產計劃將很快“翻兩番、三番、四番”。該激光武器可用來攻擊衛星、摧毀航天器。該公司曾於2005年向美空軍展示25千瓦級的激光器,並因此加入美空軍主導的聯合高能固體激光器項目。美空軍的目標是在2009年前測試100千瓦級的激光武器。2007年5月,美國防部在科特蘭空軍基地正式組建了衛星快速反應部隊,並著手研製“戰術星”—5(TacSat-5)衛星。與2006年12月發射升空的“戰術星”—2(TacSat-2)相比,“戰術星”—5除具備通信和偵察預警能力外,還具備攻擊能力。2008年2月,美國海軍一艘巡洋艦發射了一枚“標準”—3導彈,成功攔截了其一顆失控的間諜衛星。盡管美國高官宣稱擊落該脫軌衛星的主要原因是為了保護人類免受衛星上有毒燃料的傷害,但眾多分析人士認為,此次行動的實質目的是為軍方提供完成反衛星任務所需的有用數據。④
    (三)加大財政投入
    克林頓政府時期,用於發展外空軍事力量的預算相對有限。而近年來,美國lol外圍預算中用於外空項目的經費不斷提升,2008財政年度高達60億美元,比2007年增加了12億美元,增幅高達25%。為推動天基導彈防禦係統的發展,2007年2月,布什向國會提交的2008年度國防預算案中,首次要求初步撥款1000萬美元用於外空導彈防禦測試平台(Missile Defense Space Test Bed)的相關理論研究和小規模試驗。根據五角大樓的預算文件,美有可能在2010年開始測試幾種動能導彈攔截器。另外,軍方還申請了20億美元用於發展天基紅外係統和“愛國者—3”(PAC-3)項目。2007年11月,國會和政府批準了2008財年預算案,決定增加1億美元發展一些用於辨認威脅、評估損失和反製敵方外空能力的係統,還為此削減了海軍和空軍的部分軍費。具體包括外空快速反應、外空控製和試驗能力、快速攻擊識別、探測與報告係統(RAIDRS)等。布什的預算案中還為代號為“獵鷹”的外空防衛計劃申請了2億美元。⑤
    二、美外空戰略調整的原因
    美外空戰略出現若幹新動向,主要出於如下原因。
    (一)“9·11”事件後國家安全戰略的調整
    冷戰後,美國國家安全戰略的目標是維護美國在世界上的唯一超級大國地位。與克林頓政府通過“參與和擴展”來實現安全戰略目標的做法不同,布什政府更強調以實力來鞏固美國的“主導地位”,更加依賴軍事力量,單邊主義和利己主義色彩日益濃厚。尤其是“9·11”事件後,美國對其國家安全戰略做出重大調整。布什政府將恐怖主義和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確定為美國麵臨的最大威脅,對內加強本土防衛,對外強調“先發製人”。
    在美國看來,外空力量特別是衛星對美應對非傳統安全問題、進行非對稱性打擊至關重要。美國依賴衛星進行通訊、收集情報、應對緊急情況、引導部隊行進、進行精確打擊,⑥ 並有效地降低了傷亡率。例如,美軍的“藍軍跟蹤係統”使用衛星通訊直接向指揮官和士兵通報戰場情況,提高了分散部隊的作戰效果,並可極大地減少友軍之間誤傷情況的發生。⑦ 在外空部署天基係統還將很大程度上加強導彈防禦係統的有效性。因為天基係統不像海基或地基係統那樣受地理位置、戰略預警和基地批準的限製,充分利用其優勢有可能實現對彈道導彈中段攔截。⑧
    (二)相關技術迅速發展
    目前,美國已掌握較先進的技術進行外空監控。美研製天基空間監視係統(SBSS)和軌道深空成像係統(ODSI)已取得重大進展,⑨ 並擁有一套由25個陸基雷達站組成的外空監視網。⑩ 美軍已形成以戰略司令部為最高指揮機構、以空軍為主要發展依托的軍事航天力量體係。其空軍現已建成多支遠征型航空航天部隊,提出了“全球警戒、全球到達和全球力量”的建軍目標。美國擁有135顆正在運行的軍用衛星,占世界總數的一半以上。同時,美國培養了眾多的航天技術專家和未來的外空作戰指戰員。美於1996年成立了專門培養外空武器軍官的外空武器學校,2000年成立太空戰學院,並計劃再建立多所此類院校。據稱美空軍外空司令部於2004年7月確定了7000名合格候選人員,並於2005年初完成了對所有候選人員的技能評估。
    (三)俄羅斯外空複興計劃對美構成壓力
    俄羅斯是傳統的航天大國,一直是美國在外空的主要競爭者,美國時刻關注俄羅斯在外空的動向。俄羅斯是世界上最早擁有實戰性反衛星武器的國家。在激光武器係統研製方麵,俄也起步很早。俄還擁有大型外空監測網,建立了“格洛納斯”全球衛星導航係統。蘇聯時期,俄就利用其先進的空間站技術積極探索建立軍用空間站的可能性,並積累了豐富經驗。(11) 近年來,為阻止美獨霸外空,俄也加快發展外空力量。俄第一副總理伊萬諾夫在俄軍工委員會會議上表示,俄國防部已經製定出一項計劃,以實施普京總統提出的發展國家外空軍事力量的10年構想。俄軍正在對獨立的外空導彈防禦係統和防空係統進行整合,以提高它們的總體作戰效率。俄航天部隊司令波波夫金透露,俄航天部隊目前正在升級地麵導彈攻擊預警設施,然後將改造外空軌道上的彈道導彈預警係統,該新式軌道係統的飛行試驗預計將於2009年開始。(12) 美對俄的外空能力一直保持警惕,俄在外空領域加快步伐已經引起美的關注和擔憂。
    (四)擔心中國在外空方麵取得更大進展
    盡管部分美國學者認為中國進行反衛星試驗隻是出於防禦考慮,目的是保護本國免受美核武器攻擊,但也有觀點認為:首先,中國進行反衛星試驗旨在警告台灣不要走向“台獨”、美不要幹涉中國內政。美不能獨霸外空,如果介入台灣問題,將會付出高昂代價。其次,中國意圖攻擊美軍“軟肋”。美在通訊、經濟、軍事等方麵高度依賴外空能力。針對這種非對稱能力,中國能夠以較低成本遏製和挑戰美軍事優勢,投資反外空力量是中國戰勝美軍常規力量優勢的最大希望。最後,中國在向美擁有低軌衛星的盟友,如日本示威。美目前很難評估中國在外空領域的實力,兩國戰略軍事關係因此更加複雜化。(13)
    美部分官員和學者更是肆意誇大“中國外空威脅論”。美《國防》雜誌稱,美軍在外空監測方麵存在缺陷,提高外空監視能力已經迅速躍升為美空軍最為重要的發展目標。(14) 美戰略司令部司令詹姆斯·卡特懷特、參議院軍事委員會戰略力量小組委員會比爾·納爾遜議員等公然宣稱,中國正朝著部署能攻擊美衛星的外空武器方向邁進,甚至到2010年就能擁有足夠的反衛星武器來摧毀美低軌衛星。導彈防禦司令部司令坎貝爾中將也表示,盡管有很多國家具有幹擾衛星通信的能力,但他最擔心的還是中國,3年後中國可能在地區衝突中有能力破壞美國的軍事衛星。(15) 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出版的《政策簡報》6月號中指出,與常規力量相比,天基能力及相關的地麵設施是美致命弱點,中國發展外空反製技術使美外空優勢處於危險中。美國“國家偵察局”也認為,中國曾用激光照射美國衛星,可能會對美國的軍事通訊和“全球定位係統”構成威脅。
    三、美國外空戰略的發展前景
    盡管美國不斷加大對外空領域的重視和投入,但受製於各種因素,美實現外空武器化尚需時日。
    (一)外空技術尚未成熟
    美國前戰略司令部司令米爾斯表示,技術上的複雜性和可靠性是部署天基武器的巨大障礙。美國外空裝備分為四大類:空間信息係統、空間載人作戰平台、空間作戰裝備和航天運載裝備。除空間信息係統涉及的衛星技術較為成熟外,其他三種尚處於研發階段。一些天基武器的實際作戰效果仍受到置疑。例如,部署在經過改裝的波音747飛機上的機載激光係統,在其瞄準時保持飛機飛行的穩定性是一大技術難題。即使是被美國軍方看好的天基激光武器,其攻擊效果也難以維持。因為天基激光武器隻有在經過敵國領土上空時才能發起攻擊,待其繞地球一周再次轉到攻擊範圍內時,敵國有可能已經計算出將要發動攻擊的精確時間並采取措施加以防範或進行反製。
    此外,美國外空裝備完成部署後也難以保障其安全。外空裝備通常被限定在可預知的軌道上,無法對其進行重新配置和隱藏,因此更容易被摧毀。目前美國對其軍用衛星都進行了額外的加固,但這些衛星在遭遇類似反衛星動能攔截器直接攻擊時,幾乎沒有生存的可能性。而發展隱形衛星和小型納米衛星固然可以降低衛星被攻擊的風險,但它們畢竟不能完全替代大型衛星的功能。
    (二)財政支持麵臨阻力
    鑒於美國現有的常規武器和核武器已經足以實現任何天基武器對地麵目標的打擊能力,而且成本低得多。因此,美國政府為相關研究提出的高額預算遭到各方關注和質疑,國會對發展外空武器也持審慎態度。盡管美2008財政年度的國防撥款比去年增加了9%,但國會仍拒絕了布什為外空導彈防禦測試平台相關理論研究和小規模試驗申請撥款1000萬美元的請求。(16)
    美國兩黨在發展外空軍事力量方麵存在的分歧,對布什政府的外空戰略也構成了製約。共和黨尤其是布什政府熱衷發展外空力量,民主黨對此則不以為然。目前,民主黨已在議會占據多數席位,一旦民主黨候選人贏得總統選舉,外空發展計劃很有可能遭到重創,甚至被擱置。
    (三)國際因素的製約
    在國際上,反對美國外空軍事化傾向的呼聲越來越高。中俄是外空軍備控製的積極倡導者,兩國在聯合國裁軍會議上已連續7年提出禁止在外空部署任何武器、不對他國衛星使用武力或以武力相威脅的條約草案。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也表示,裁軍談判會議需要新的進展。製定禁止在外空部署武器條約的主張得到了絕大多數國家的支持。盡管美國一直拒絕該議案,國際社會仍將繼續努力推動外空軍備控製和相關談判。
    另外,國際上外空軍事化的反對者多年來一直強調,外空武器化將對各國尤其是對美國外空資產造成危害。一旦外空戰爆發,爆炸、撞擊和幹擾可能產生無數外空碎片,甚至引發“雪崩現象”,對衛星、空間站、飛船等航天器造成巨大威脅。根據美國“憂思科學家聯盟”公布的全球衛星數據庫,目前正在環繞地球飛行的811顆各類衛星中,美國擁有413顆,超過其他所有國家擁有衛星數量的總和。(17) 美國軍隊對衛星高度依賴,因此,一旦在外空爆發戰爭,美國與其他國家相比將蒙受更大的損失。
    四、結束語
    隨著美外空投入不斷增加,動作不斷加大,越來越多的國家認識到外空在政治、經濟、安全等方麵的重要性。為了防止美國獨霸外空,國際社會其他成員一方麵在多邊和雙邊的國際舞台上要求美國遵守國際法,停止將外空軍事化,另一方麵不得不在外空技術領域加快發展步伐以尋求與美平衡。俄羅斯製定了雄心勃勃的外空複興計劃,(18) 印度空軍司令蒂雅吉宣布,印已經開始建立外空lol外圍指揮中心,並為航天航空指揮中心培養核心人員。(19) 印度還效仿美國,將敏感的軍用項目混跡於民用項目中執行。(20) 當然,俄印等國並不具備實力與美在外空競爭。國際社會製衡美外空計劃的努力更多是在外交領域進行。看來,一場圍繞外空的政治博弈,由於布什政府在外空領域大行單邊主義正在展開。
    注釋:
    ① Statement by Theresa Hitchens, before the Subcommittee on National Security and Foreign Affairs, Committee on Oversight and Government Reform, U.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May 23, 2007, URL,
    ② U.S. Missile Defense Chief Argues for Missile Shield in Space, the Russian news & Information Agency Novosti, March 28, 2007, URL.
    ③ Testimony of Jeff Kueter before the Subcommittee on National Security and Foreign Affairs, Committee on Oversight and Government Reform, U.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May 23, 2007, URL.
    ④ 《刺激太空軍備競賽升級》,《參考消息》2008年2月22日。
    ⑤ National Security Space FY 2008 Budget: Overview and Assessment, Policy Outlook, the George Marshall Institute, November 2007, URL, pp.1-2.
    ⑥ Robert G. Joseph, Remarks on the President's National Space Policy-Assuring America's Vital Interests, Remarks to Center for Space and Defense Forum, Jan 11, 2007, URL.
    ⑦ Written Statement of David A.Cavossa, before the Subcommittee on National Security and Foreign Affairs, Committee on Oversight and Government Reform, U.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May 23, 2007, URL.
    ⑧ 同注釋②。
    ⑨ 吳勤、高雁翎,《美國的空間對抗裝備技術(上)》,《中國航天》,2007年第7期,第40—41頁。
    ⑩ 《美檢討太空監視四大缺陷》,《環球時報》,2007年11月30日。
    (11) 《俄準備打太空反擊戰》,《環球時報》,2007年9月29日。
    (12) 《俄整合防禦係統,準備迎接新“星球大戰”》,中國評論新聞網,2007年6月28日,URL.
    (13) Ashley J. Tellis, Punching the KS. Military's “Soft Ribs”: China's Antisatellite Weapon Test in Strategic Perspective, Policy Brief 51, 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 June 2007, URL.
    (14) 同注釋⑩。
    (15) 《美軍方稱“最擔憂”中國反衛星技術》,《參考消息》,2007年8月16日。
    (16) National Security Space FY 2008 Budget: Overview and Assessment, Policy Outlook, the George Marshall Institute, November 2007, URL, p.3.
    (17) 《數量超過中俄多用於軍事,美四百顆衛星霸占太空》,人民網,2005年12月28日,URL.
    (18) 《俄將建設太空軍用飛船》,《參考消息》,2007年8月24日。
    (19) 《印度要建太空lol外圍指揮中心》,《參考消息》,2007年1月30日。
    (20) 《印度太空軍力“大躍進”,5年70項發展計劃》,新華網,2008年4月15日,URL.